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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CCANO!

尽管本作的纽约很难不让人想到《两杆大烟枪》里的伦敦,抄自《偷抢拐骗》的op更有范儿,30年在该舞台上围绕着两瓶酒由偶然交错出的物语也是味道正宗,但从整体上考量,叙事模式较之盖里奇还是更靠近昆汀。
为了便于理解,或者说为了配合季番的形式,情节碎得并不彻底,在表面错落的展开下,贯穿了抛出一块碎片不久后就会接上相邻的碎片的特征,即桥段基本都间隔不久便轮廓成形。对观众而言,在认识个个成块后,把它们完整拼接起来也就不难了。
同意友邻所言(但给3星也太严厉了吧),情绪始终维持在了一个过于高昂的水平从而全覆盖式地压倒了故事本身。不过这也使得艾扎克和米莉雅这对从性格上看更适合串场的角色承担了更多的剧情,从而提升了“去主角化”的程度。
ps:我很中意番外那个手握扳手乱晃乱敲的吟游诗人,屈子附体太白转世,请加大力度。
觉得是否有故弄玄虚,关键在于对故事本身的感觉,譬如我觉得《记忆碎片》的故事非常无聊,所以那剧本不管诺兰是正着拍倒着拍乱着拍还是花着拍,我估计都只会打成三流片子并在后半段快进,而本作哪怕只用寻常的线性叙事,所呈现的内容对我而言依旧有趣。
玩弄叙事技巧绝非只为炫目,三个时间段30、31、32年中,32年的主体情节直接接续30年,如果不把先后顺序打碎,不仅仅魅力会大幅流失,关联感亦会大幅减弱。另一目的是用一种刻意消除另一种刻意,即无中生有时间的自由而顺理成章地获得频繁切换中心角色与舞台的自由。
结尾副社长和卡萝尔的再现,在多重意义上呼应了开头,藉此,主旨自然诉出,时空得以收束,此乃本作之圆的别致画法,可惜用话语点出主旨有伤格调。
“永生之酒”这一译名不符合原意且具有误导性,起初我还真以为Baccano在意大利语里是酒的意思呢。虽然也想象过把酒这种可追寻之物作为通篇的线索会是怎样的片子,然而硬要给22卷的小说套一个线索分明环形结构的电影剧本未免太一厢情愿了。

令人惊艳的真诚与有趣,让大多显露出的匠气,都变得令人不忍苛责。 

胡思乱写爱好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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